
她至今记得在生死不能的时候,他咬着她耳朵 ,在她耳边说:你终于是我的了,知道吗 ,我早就想这样,早就想后面的话 ,太过模糊低哑,她没太听清楚,便觉得有一股浪潮涌来 ,她好像整个人被他吃掉了,在想什么?男子看着她垂下的修长睫毛 ,在她娇嫩小脸上投下一片淡淡的扇形阴影,忽然觉得她像极了那多开在山谷里的含羞草,让他忍不住想轻轻地剥开 ,一探其中究竟,其实昨晚 ,该探的他已经探过了 ,只是晨间醒来,便觉得仿佛还不够,许多渴望压抑在心头太久 ,为了她,他也是费尽心思了,如今好不容易得了,自然是恨不得一刻都不放开才好,佩珩羞涩地别过脸去 ,经过昨晚,她在看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