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说对 ,生命的价值,一个民族对生命的尊重 ,她说比方您 ,您想到过自杀吗 ?他说没有,最困难的时候我也没想过 ,她说那您有过要消灭一个生命的冲动吗?他说没有 ,为什么你要这样提问呢 ?她说因为我有过 ,很久很久以前,一个罪人摧毁了我心中的庙了圣殿 ,这一切罪过也许只够挨二十鞭子的,但是我却成了狂人 ,我就是那个狂人,她说您没有想过自杀,也没有过要消火一个生命的冲动 ,您遗弃过一个生命吗?他又变得警觉起来——也许这又是尹小跳的错觉,她永远没有权利逼迫一个人承认她们对他的臆想,她永远没有权利逼迫这个人为某种臆想发表言辞 ,也许今天他约她见面真的不是为了提起唐菲 ,他就是因为读了一本和犹太人有关的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