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与我而言风城如今太过陌生,一年一年过的太快,转眼间便已经离乡十年 ,中间未曾归来 ,除了偶尔回来扫墓 ,剩下的时间都在京城,回到这里,妈妈的精神好了许多 ,她常常醒来 ,和我们说话,我以为这是情况好转 ,原来是迴光返照,她陷入长久的昏迷,忽然醒来 ,拉着我的手,口齿清晰,有条不紊地交代:我死后 ,和你爸爸葬在一起,她脸上挂着幻梦般的笑,我梦见你爸爸了,他要带我走呢 ,那里太孤单了 ,我们都分开十六年了 ,我回到北京,和两个姐姐依旧有联繫 ,但人各自有家庭,也有了自己的重心,不可能像从前那样亲密 ,三十二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