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菲丝伸出食指,指尖在枪口上画着圈:就好比这把枪 ,它是你最信赖的伙伴,但你难免会冒出念头,下一发子弹会不会卡壳,又或是膛线是否磨损过度等意料之外的原因,使你打不中目标,但你绝不会去设想自己的手会不会突然抽筋导致扣不下扳机——甚至在我说这句话之前 ,你脑子里根本就没想起过自己的手,你的手现在放在哪里?你把它放在这的那一刻里 ,有想过为什么要把它放在这吗?因为你信任它 ,所以忽略了一切 ,在引来酒馆客人的注目前 ,柳学冬把枪收了回去,菲丝说的没错,他现在根本没有扣下扳机的冲动和欲望,就连强行生出必须扣下扳机的念头